媽的,剛要睡著,就有人敲門了……太痛苦了,也不知道這麽晚了誰在敲門。
“誰啊?”霍自立問。
門外傳來梁夢的聲音,“我,夢夢。”
“哦,馬上來。”霍自立急忙穿好衣服,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後,梁夢站在門外低頭不語。看得霍自立一愣。
“你幹嘛呢?”霍自立狐疑道,“要是有事進來說吧。”
梁夢垂頭走了進去,看起來不太高興。和霍自立擦肩而過後,又轉身直勾勾地看著霍自立把門關上了。導致霍自立回頭一看,發現梁夢就站在身後,不禁好奇地問,“你這是幹什麽?”
“不幹什麽……”梁夢說,“就想看看你有沒有睡著。”
“剛要睡著了,”霍自立歎了口氣,埋怨道,“這不你就進來了。”
“這麽半天才剛睡著,”梁夢撇撇嘴,“我一猜就知道你沒有睡著。”
“你這個……”霍自立苦笑,“也太能猜了吧?”
“我不但知道你現在沒有睡著,我還知道你非常痛苦,”梁夢說,“在檢舉揭發與保持沉默兩者之間搖擺不定。”
“哦?”霍自立饒有興致地看著梁夢,“為什麽?”
梁夢歎了口氣,“你什麽脾氣我還不清楚嗎?你做什麽事都喜歡講道理,但你這次要是再講道理,可能會把你爸講進牢房裏去。”
霍自立苦笑著點點頭,歎道:“是啊!真是的……”
他本來想說忠孝兩難全,又覺得這句話說出口,梁夢肯定會問他什麽是“忠”,他又在忠於誰?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而且,”梁夢接著說,“你現在還特別恨我們這些人……”
“啊?不是……”霍自立說,“夢夢,你到底再說什麽啊?”
“少裝蒜了,”梁夢說,“少裝蒜了,”梁夢說,“坦白說,我們這些人吧,和你這樣的人,真的,從來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在我們這些人的眼裏,隻有自己,而你是個心懷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