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镔你實在是糊塗啊!這一箭射出去,無異於將咱們僅剩的一點點生機都射出去了!”趙元勳氣得直跺腳。
曹镔原本跟他是同一戰線,這些天屢戰屢敗,本以為他會幡然醒悟,不再聽劉宴蠱惑,誰想曹镔就像踏上了不歸路一樣,這是破罐破摔了麽!
曹镔冷哼一聲:“橫豎是死,豈能讓西夏賊小瞧了我大陳將士!”
張恨唐似乎早有所料,身後幾個護衛要擋在他的身前,都被他抬手阻攔。
曹镔屬實是個好射手,奈何受到了科技水平的限製,就算將長弓拉斷,也確實沒法超越射程。
羽箭落在了張恨唐馬前十來步的距離,對他根本造不成半點威脅,反倒讓他哈哈大笑起來。
“簡直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眾人也都轟然嘲笑起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九寶浮屠軍陣中也爆發大笑,曹镔這一箭非但沒能提振士氣,反倒成了個笑話,狠狠打擊了己方的軍心。
“既然爾等冥頑不靈,就莫怪我等心狠手辣了!”
張恨唐撂下一句狠話,就調轉馬頭,一旦他們回到軍陣當中,可就要發動總攻了。
然而此時劉宴不慌不忙,朝李克也道:“把踏張弩取來!”
“好!”李克也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屁顛顛就扛著一張巨弩,交給了劉宴。
這踏張弩還是他們緊趕慢趕研製出來的,也就是大號的弩箭,所謂踏張,就是需要用腳踩踏才能張開,這是用腳來上弦的弩機。
諸多軍士都未曾見過,更漫提如何使用,劉宴身為設計和製造者,當然要第一個吃螃蟹。
但見劉宴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大喝一聲,將弩弦張開,卡在了機括上,而後將嬰兒手臂粗的弩箭搭了上去,調整了一下角度,稍稍瞄準,便扣動了機括。
“嘣!”
弦響如霹靂,弩箭破空而去,卻不是拋射,而是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