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勒鷹義和野古拔獨都是部族酋長,也帶領過族人參加過不少戰鬥,不管是狩獵大型動物,還是人類的戰爭,無非都是為了生存。
以他們的戰鬥經驗來看,劉宴今次麵對敵軍步卒,該是沒有太好的手段了。
如果是騎兵,還能依靠改造過的土牆,甚至可以用老法子,把車軲轆拆下來組建防禦戰陣。
但車軲轆的防禦麵積有限,阻擋騎兵衝鋒還成,想防住步卒卻是不可能,再加上大陳朝沒有西方長牌和大盾,無法使用諸如馬其頓方陣之類戰術。
而押糧隊為了便利,曹镔的人全部隻帶了小圓盾,畢竟單兵負重和裝備的配比都有限製。
這樣的情況下,且不說曹镔,便是部族兵這邊,都認為劉宴已經無計可施。
然而劉宴一聲令下,那些輔兵在李克也的帶領下,迅速展開了行動。
敵軍步卒還在搬拆拒馬,此時一個物件突然朝他們飛了過來,其中一人倒也是久經沙場,拔刀便斬,那東西啪嗒一聲就碎裂開來,竟是個小壇子!
“是……是火棉壇子?!!!”曹镔等人見得輔兵人手一個小壇子,頓時狂喜,因為他們都親眼見過這種火棉壇子的爆炸威力!
然而壇子砸在敵軍步卒的鎧甲上,紛紛碎裂開來,卻又打滅了他們的希望。
“油?”
押糧隊可不僅僅隻是押送糧和草,所謂糧草隻是籠統說法,除了人吃的糧,馬吃的草料飼料,還有不少生活必需品,菜油就是其中之一。
一個個壇子或砸在敵軍步卒身上,或落在他們的身邊和腳下,不少步卒不小心就打滑摔倒。
而曹镔率先回過神來,劉宴不是要摔死他們,而是燒死他們!
“點火,放箭!”
劉宴一聲令下,老輔兵們開始點燃箭頭,朝部族發射燃燒的火箭。
“轟轟轟!”
爆燃聲不斷響起,土牆周遭開始燃起一條火帶,這些敵軍步卒霎時間就被火海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