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凶手要服毒自盡,得了衛慕阿離提醒的頗超徒笠並沒有偏身躲過投擲而來的匕首,因為一旦躲避,就來不及阻擋凶手服毒。
他不退反進,揮舞手臂撥打匕首,因為養傷,他沒有著甲,虧得披了一件羊毛袍子,毫發無傷地將匕首打飛,箭步上前,已經捏住了凶手的手腕。
“哢嚓!”
一聲脆響,頗超徒笠竟是硬生生將凶手的手臂給折了!
“哼!”
凶手吃痛,悶哼了一聲,抬腿踹向頗超徒笠,然而畢竟手被折斷,吃痛之下,他的起步也慢了,剛抬起腳,已經被頗超徒笠後發製人,一腳側踹在凶手膝蓋之上,後者噗咚跪倒在地。
衛慕阿離趕了過來,抽刀架在了凶手的脖頸上,那凶手竟毫不避讓,反倒用力甩動腦袋,用脖頸主動去蹭刀!
虧得衛慕阿離收刀及時,否則還真讓他蹭到刀刃上了。
劉宴看得內心震撼不已,他終於明白疆域不算大的西夏國,為何能讓大陳朝屢屢吃敗仗了。
這樣的死士,隻是權力鬥爭而安插到政敵陣營的內鬼,卻如此悍不畏死,更不消說那些士卒,一個個都是彪悍凶猛,營中鬥毆都能打死幾個人的家夥,實在太可怕了。
劉宴心緒未定,頗超徒笠已經再度動手,這一次他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了凶手的側臉上,直到他的下巴脫臼,這麽一來,凶手連咬舌都做不到了。
咬舌自盡或許並不現實,但他咬斷了舌頭就沒法講話,想要讓他招供就更加不可能了。
從這一方麵來說,頗超徒笠顯然有著豐富的經驗,而且有個前提,那就是他已經猜到了衛慕阿離的意圖。
為什麽說是猜到呢?萬一他也是內鬼呢?
從動機來說,如果他是內鬼,他有著無數次機會能讓內鬼凶手順利死去,以他的雷霆手段和閑庭信步的自信,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