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韓城夫人
劉宴這麽一個軟蛋探花郎的威懾力,顯然是不夠看的,劉宴也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放下這女孩,把麥子拿回去,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
“他在說什麽?聽說探花郎腦子受傷,今日看來真是傷得不輕了,哈哈哈!”三人頓時又笑了起來。
劉宴籠著雙手,微眯雙眸:“定難軍玄武營伍長呂大都,我記住你的番號了。”
“根據《大陳律》,軍兵無故擅自離營,尋釁滋事,笞二十,軍兵強搶民女者,徒二年,除籍,罰沒家產,呂伍長可要好好想想。”
站在左邊那位年長一些的,頓時警惕地捂住了腰間的番牌,他聽出了劉宴的意味:“你在威脅我等?”
“我等弟兄在戰場上流血廝殺之時,你個軟蛋還在想著如何投降,憑你也敢威脅我!”右邊扛著女娃的那一位也趕緊收起了番牌。
為首的伍長呂大都走到劉宴的跟前:“劉宴,我勸你別多管閑事,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定難軍收複西北有功,人人得以轉勳,我雖然隻是個伍長,但有從八品的禦武校尉官身,你個縣衙訓學,不入流的東西,舉告上官,越級申訴,得先吃三十個板子!”
“上官?我的上官是教諭,是靈武縣衙的縣尊,我大陳朝文武官不得相互幹渉,嚴格來說,你不是我上官,就算是,我吃三十個板子,換你傾家**產蹲大牢,也是賺的。”
呂大都也是氣炸了,在他們的眼中,大陳朝的文官都是膽小如鼠的慫貨,武將最是強勢,甚至能佩劍上殿,無論中央朝廷還是地方政府,哪裏不是文官躲著武將走?
“你敢!老子現在就砍了你!”呂大都雖然隻是個伍長,也就是五人小隊的隊長,但也不會讓一個卑賤至極的不入流文官給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