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種下去了,拔師密部的問題也都解決了,劉宴卻沒有絲毫放鬆,他將所有人都趕出了工業區。
老黑和李克也很是納悶,畢竟工業區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家”,以前不管有什麽想法,劉宴都會跟他們分享。
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了劉宴的憂心忡忡,更感受到了劉宴的緊張,仿佛他要打開一個通往地獄的大門。
劉宴不得不緊張,因為這次製造的東西實在太危險了。
相較之下,製堿要簡單太多,搞到了石灰,劉宴很快就做出了燒堿,而接下來這個東西,真的讓劉宴打從心裏沒底。
從某種意義來說,劉宴這口窯確實像個封印著毀滅者的容器,一個不小心,隻怕所有的東西都毀於一旦,包括他的小命。
劉宴也不想這麽拚,但不拚一把的話,守不住渭州城,即便他能保住小命,也要走沈侗溪的老路。
眼看時間不多了,裴東楚四處籌措糧草,青虎堡的男人都在打理土豆田,因為誰也沒見過冬天能種植的作物,劉宴還讓他們像照顧嬰兒一樣鋪上“地膜”,每個人都充滿了期待。
而女人們則分成了三撥,不懂官話不善溝通,嘴巴緊密做事小心的,劉宴讓她們負責製堿,這是最核心的技術專利,劉宴讓拓跋青雀擔任組長來負責。
第二撥則是處理豬油的,沒什麽技術含量,讓兩個部族的女人們來做,負責人是特勒鷹義的妻子額洛洛。
第三組的任務是最後的製造塑形,由裴官娘來監督,但中間有個步驟需要混合調和,這個卻是由思結白草來負責,誰都不知道具體的配比和過程。
劉宴將技術拆分成流水線作業,一來可以大大提高效率,二來則是保密性更強。
無論是青虎堡還是部族的女人們,她們的生命中都在依附男人過日子,如今她們終於能獨立工作,證明自己的價值,每個人都投入了百分之二百的心力,對劉宴更是言聽計從,崇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