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宴關閉了砦門,將趙元勳等一眾受驚的人全都留在了外頭,裴東楚倒是個機靈的,率先反應過來,與劉宴站在了一條戰線上。
曹镔見得裴東楚沒有半點矜持,屁顛屁顛跟在劉宴後頭,堂堂國公爺像個狗腿子一樣,當即吐槽道:“虞侯,你看裴東楚,這哪裏還有半點樣子,他劉宴慣會這種裝神弄鬼的伎倆!”
趙元勳看著地麵上那個大坑,喃喃自語道:“我倒想他真是裝神弄鬼,可就算是裝神弄鬼,這麽大的動靜,也跟很的神鬼差不離了……”
“可惜了……早知如此就不必鬧得那麽僵了……”
曹镔也是萬萬沒想到,此時趙元勳一臉惋惜,他確實瞧不起裴東楚那狗腿子的姿態,更可恨的是,他趙元勳連當狗腿子的資格都沒有……
剛回到堡裏,李克也和老黑就迎了上來,便是沈侗溪,也拄著拐杖圍了上來。
“晚之,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經過幾日的調養,沈侗溪的傷口已無大礙,隻是行動還有些不方便,劉宴那個小壇子,屬實讓所有人驚駭萬狀,當然也包括癡迷此道的沈侗溪。
裴東楚也很舒心,畢竟這些人問出了大家共同的疑問。
劉宴固然要保密,但在場都是核心人物,該讓他們知曉的總歸要透露一些。
“都進來看看吧。”
劉宴帶著他們走進了鐵匠鋪子,此時爐子已經徹底封死,隔絕煙火。
他則用竹片做的鑷子,從小壇子裏取出了一小塊淡黃色的棉絮狀物體。
“剛才爆炸的就是這玩意兒了。”
“???”
“你這不是開玩笑麽!”
“就是,晚之你不想告訴我們直說便罷了,我們也不是不知趣的那種人,又何必拿這玩意來糊弄人……”
劉宴搖頭一笑:“要不我再炸一次給你們瞧瞧?”
所有人都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