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镔可不是輕易服輸之人,離了趙元勳,尋思了片刻,讓人敲鼓傳令,將麾下士兵全都召集了起來。
在他看來,劉宴不過是個文官,而且還是個軟蛋,隻要見到他的部隊,必然會被嚇破膽,哪裏還敢開口問責,起碼氣勢上已經贏了一半。
曹镔的隊伍確實威嚴整肅,但可惜啊,劉宴可是見過國慶大閱兵的人,相比之下,曹镔這些士兵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玄武營統共五個都頭,每個都頭統領100名士兵,當然了,也有些吃空餉的,其他營實際上應該是沒滿員的。
雖然這一百名官兵的士氣十足,但多少有些參差不齊,唯一亮眼的地方是,他們的眼中都是同一種如狼似虎的凶悍目光。
“聽說曹镔殺俘屠城,可他手底下就一百號人,怎麽屠城?”
裴東楚搖頭一笑道:“這曹镔原本可不是營都頭,而是定難軍的副指揮使,統領五個營統共2500人的。”
“難怪怨氣這麽大,吃慣了山珍海味,哪裏還咽得下粗茶淡飯……”
一百號人的隊伍,即便殺氣再重,給劉宴的視覺衝擊力到底是有限的,再說了,就算一兩千人又如何,道理可在劉宴這邊的。
曹镔是“虎落平陽”,其他都頭都不敢找他晦氣,甚至平日裏都不敢招惹他,更沒有人敢上門來挑釁。
聽把守轅門的校尉說呂大都幾個像捧著骨灰壇的孝子賢孫,讓劉宴押著來討要說法,其他都頭以及押官等等,全都跑出來看熱鬧。
畢竟他們期盼這一天可太久了,更何況主角還是早已在軍中臭名遠揚的軟蛋劉宴。
劉宴這是老虎嘴邊拔毛,太歲頭上動土,不管是他折了曹镔麵子,還是被曹镔反打羞辱,對於沉悶枯燥的軍營來說,都是難得的樂子。
“劉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扣留我玄武營巡視地方的斥候,既然今日你主動來投案,還不快速速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