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鹿死了,是死在鍾玄手裏的第二個真元境妖蠻。
鍾玄長吐濁氣,臉上綻放笑容。
這一刻,他心胸之暢快,比之此前在山巔一口氣完成五髒的修行更甚幾分。
內心壓抑的仇恨,這一刻也宣泄了大半。
“不過,這狼蠻,還有此前那個猿蠻,都是真元境之中最底層的存在,殺了他們算不得什麽。”
鍾玄自語,不讓自己自滿。
他殺了兩位真元境,但實際上都不算是堂堂正正一戰。
當然,他也絕對不會覺得使用計謀有什麽不對,或者不應該。
生死廝殺,原本就是你死我活,至於手段,隻要不逾越底線,又有何妨?
取出清水,將手上的鮮血衝洗掉,又取出外敷的傷藥敷上,這才用專門的繃帶纏住。
處置好外傷,鍾玄又暗運氣血,片刻後,張口一吐,一口烏血便吐了出來。
這是此前與骨鹿硬碰的時候被震出的內傷。
骨鹿終究是真元境,哪怕鍾玄用至剛至陽的雷霆元氣淬煉了肉身,也還是稍有不如他。
吞下一枚治療內傷的丹藥,鍾玄便迅速打掃戰場,然後騎著追電原路返回,將此前殺掉的一個個狼蠻也割了腦袋。
“還有一個狼蠻不見了,想必是昨天就出山去找援兵了。”
“如此正好,也省得我再出山去引。”
鍾玄想著,便騎著追電在天門山脈最外圍,於一座山峰半山腰尋到一個洞窟安身。
在這裏,可以望見血原。
……
封門縣。
一座別院內,劉璋皺眉看著封門郡的都尉閻九山,道:“閻大人,我們什麽都不做,若那鍾玄得勝歸來,我們豈不是永無寧日?”
閻九山神色平靜:“我們能做什麽?”
“出關去殺鍾玄?”
“還是和妖蠻聯手?”
“秘密送個消息去,已經是犯了大忌。”
劉璋聽了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