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妖蠻叩關,有一支精銳越過了天門山脈,入關南下,而且還越過了廣武縣北麵的禦門縣,殺入了廣武縣境內。
妖蠻攻城,而時任縣尉的劉璋,還有廣武縣前任縣令被嚇的棄城而逃。
但當時的一級巡檢鍾玄之父卻帶著人悍然與妖蠻廝殺,偏偏還真的在實際上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妖蠻手中守住了城池。
盡管鍾玄的父母雙雙戰死。
可這對比太明顯了。
劉璋和前任縣令一合計,給鍾玄父母叩上勾結妖蠻,攻破廣武縣的帽子。
於是,原本臨陣脫逃的人成了抵禦妖蠻的功臣。
而戰死之人被潑上了髒水。
不止如此,還將鍾家村上百口統統叩上勾結妖蠻的帽子滅了。
但是,鍾玄逃了。
逃到了封門郡的郡治封門縣告狀。
這並非問題,劉璋他們早就打點好了一切。
封門郡被妖蠻攻入,上至郡守,下至劉璋這個縣尉,都需要功勞。
所以鍾玄告狀並沒有成功。
但出現了一個意外。
但新上任的郡守突然放了鍾玄一馬,並沒有殺鍾玄,而是判為武奴,送入了青冥宗。
但青冥宗內,他們也打點過了,萬萬不會有鍾玄出人頭地的機會。
原以為,一條喪家之犬,也就如此了。
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雲天妃!
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
劉璋心顫。
但他畢竟是曆經了生死的人,很快就定住心神,“不能慌,天塌下來,還有高個的頂著。”
和這件事有牽連的不止是他劉家。
得利最多的是上一任縣令,還有封門郡的都尉。
反倒是他劉璋,現在還在縣尉的位置上。
越想,劉璋越是冷靜。
劉毅卻是等的急了,忍不住問道:“爹,現在該怎麽辦?”
“咱們是不是該逃?”
劉璋抬眼,“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