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一定沒有想到,就是因為他沒來得及給這支隊伍安排一個稱職的指揮,現在眾口紛紜,吵得不可開交,卻誰也拿不定主意。
即便是有個別倚老賣老的吼一嗓子,其他人也全然不買賬,你當兵的囂張可我幹傭兵的偏不鳥你,同理,軍隊裏的老油子也不會理會傭兵和其他人的意見,大家都是為郡長辦事,可是郡長不在這裏,憑什麽你說了算?
薩姆看著那邊吵吵嚷嚷,這邊扭頭看了一眼身邊背靠城牆專心擦拭著刀刃的溫斯特,後者正用布匹反複摩挲著他的匕首,看著明晃晃的刀身在火光下泛起一陣寒芒,然後小心的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小心地把那裏麵的**塗在了刀刃上。
薩姆愣是沒敢吱聲,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溫斯特把那**灑在了誘餌上,直接毒翻一頭成年的鐵甲犀,這樣高危的作業必須要專心致誌。
等到溫斯特忙完這一切,把自己的匕首插回了刀鞘之後,薩姆才逮著機會開口問道:“溫斯特大哥,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即便是對著這位競技場一起出來,朝夕相對的同伴,溫斯特也是表情欠奉,回答也是寥寥:“他們決定怎麽辦,我們就跟著怎麽辦。”
蘭斯的命令很簡單,就是讓他們在這支隊伍當中效力,那麽溫斯特就這麽遵守。
薩姆一聽,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但是溫斯特話中的按兵不動的意思倒是讓他給聽出來了。老實說,以薩姆的性子來說。這會正應該要出擊的時候啊,怎麽能夠把城市白白交給那群從火焰裏冒出來長相奇葩的生物呢。
他抬頭看了看遠處在這座城市如同脈絡般延伸開去的金色炎海。歎了口氣:“不知道現在卡迪秋姐她怎麽樣了。”
從之前的遺跡歸來,競技場三人組就被蘭斯的一道命令給拆開了。卡迪秋被蘭斯軟禁了起來,而薩姆和溫斯特,則被派到了這支軍伍當中。薩姆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紀,對於這種明裏暗裏的陰謀陽謀也不懂,他隻是感覺郡長大人太小題大做了,卡迪秋姐跟自己朝夕相處又怎麽會不曉得呢,她可是個善解人意的大好人,而且就遺跡的相處下來,郡長大人跟卡迪秋姐不是聊得也挺歡的麽。怎麽一出來就翻臉把她給抓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