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原來你是跟著錢巨多那個廢物來的!”
齊飛龍看向唐啟,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繼續道:
“能和錢巨多一同前來,顯然也是一丘之貉,竟然浪費了我這麽多時間!”
這時,錢巨多顯然也看到了齊飛龍,眼神一怒,從餐桌前走了出來,冷道:
“齊飛龍,你要走,沒人攔著你,少特娘的在這放屁!”
錢巨多毫不顧忌的高喝,頓時再度引得眾人側目。
顯然,天火城和斷空城,皆是穹頂帝國的支柱型城池。
而且錢巨多和齊飛龍,更是這兩個城池的城主之子。
所以,見麵便針鋒相對,絲毫不給對方留任何的情麵。
“哼!粗鄙!”
齊飛龍表情不屑,似乎要與粗鄙的錢巨多劃清界限,冷道:
“錢巨多,你這個廢物,梵海商行怎麽可能給你頒發至尊令牌?想必是把你爹的至尊令牌偷了出來吧!而你……”
齊飛龍轉向唐啟,冷笑一聲,道:
“沒有至尊令牌,也敢闖入,想必是仗著認識錢巨多,才能偷偷溜進來吧?倘若讓梵海商行知道了此事……嗬嗬……”
齊飛龍看著錢巨多,眼中流露出一絲陰謀之色。
頓時,周圍貴族議論紛紛。
“偷偷帶人進來?”
“這錢巨多,仗著身為天火城主的兒子,竟然如此大膽!”
“想必梵海商行知道此事,定然要取締錢城主的那枚至尊令牌嘍!”
“哈哈,傳聞錢巨多不學無術,如今竟然開始坑爹了!”
聽了眾人的議論,唐啟也明白了齊飛龍的意圖。
當眾挑明,錢巨多手中的至尊令牌,是來自於錢擎宇。
而且還偷偷帶唐啟進來。
顯然,梵海商行規矩森嚴,這麽做絕對是觸犯了梵海商行的底線。
那麽梵海商行為了以儆效尤,定然會取締錢巨多的那麽至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