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你聽聽。”
鄭曉光對《維也納日報》駐格拉茨記者站的記者攤開雙手:“這位記者先生,你還在替暗箭傷人的格拉茨風暴一線隊狡辯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今天這場比賽,坐在看台上的球迷的所作所為,一定有人指使。
“否則的話,為什麽我的隊友沒有遭遇到這樣的禮遇呢?”
聽到這句話,站在鄭曉光身邊的斯特凡-埃芬博格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認同鄭的觀點。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我在打進全場比賽唯一一粒進球時,坐在看台上的球迷送給我的噓聲,還沒有送給鄭的激烈。
“這明顯就是區別對待嗎。所以說,今天這場比賽,格拉茨風暴一線隊既輸了球,又丟了人。”
“老虎。”
《今日報》駐格拉茨記者站的記者把手裏的錄音筆遞在斯特凡-埃芬博格麵前:“說到你打進的那粒全場比賽唯一進球,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斯特凡-埃芬博格點了點頭:“記者先生,請問。”
《今日報》駐格拉茨記者站的記者對斯特凡-埃芬博格笑了笑:“有傳言說,你在進攻的時候,喜歡用頭球破門的方式得分。
“可今天這場比賽,你卻用你並不擅長的右腳,把皮球抽進了格拉茨風暴一線隊的球門。
“你能談談這粒進球嗎,是不是像別有用心的人猜測的那樣,這粒進球你是蒙進去的。”
聽到這句話,斯特凡-埃芬博格大聲笑了起來:“記者先生,我隻能遺憾地告訴你,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猜對了,這粒進球我的確是蒙進去的。
“因為鄭受到了主場球迷山呼海嘯般噓聲的影響,他在傳球的時候失誤了,他沒有把皮球踢到半空,而是貼著草坪滾到了我的腳下。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不得不起腳射門。否則的話,就會錯失一次進攻的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