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漢諾威會展中心酒店505房間。
“曉光。”
黎輝亮表情嚴肅地問道:“能聽得出來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嗎?”
鄭曉光搖了搖頭:“聽不出來。”
“曉光。”
黎輝亮坐下來說出自己的擔憂:“我有一種預感,咱們有可能被盯上了。
“因此,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鄭曉光笑道:“黎叔叔,有什麽話請直說。”
“好的。”
黎輝亮頷首道:“曉光,既然有人雇傭街頭混混綁架凱莉-哈澤爾的目的,是為了阻止你參加十九號本賽季歐冠八強淘汰賽第二回合比賽。
“那咱們不如將計就計,對外宣布你在訓練中因為大腿肌肉拉傷,沒有辦法參加十九號本賽季歐冠八強淘汰賽第二回合比賽。”
“不行。”
聽到這句話,鄭曉光斷然否決道:“黎叔叔,我不能這麽做。
“萬一因為我自作主張,缺席十九號本賽季歐冠八強淘汰賽第二回合比賽,拜仁一線隊被曼聯一線隊無情淘汰,我怎麽對得起奧特馬爾-希斯菲爾德教練,怎麽對得起貝肯鮑爾主席。”
“可是。”
黎輝亮急切道:“難道你忍心,凱莉-哈澤爾被這件事的幕後黑手雇傭的街頭混混一直惦記著?”
聞聽此言,鄭曉光“哼”了一聲:“黎叔叔,德國可是法治社會,我就不相信幕後黑手雇傭的街頭混混可以為所欲為。”
“曉光,你呀。”
黎輝亮搖了搖頭:“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德國的治安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
“況且,幕後黑手雇傭的街頭混混綁架凱莉-哈澤爾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阻止你參加十九號本賽季歐冠八強淘汰賽第二回合比賽。
“即便最終事情敗露,幕後黑手雇傭的街頭混混也不會受到多麽嚴厲的製裁。”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化解目前的困境。”珍妮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