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回到鄭曉光租住的別墅,凱莉-哈澤爾愧疚道:“因為我的原因,你損失了七十萬英鎊。”
聽到這句話,鄭曉光輕輕拍了拍凱莉-哈澤爾的臉頰,安慰道:“哈澤爾,在我們家鄉,有這樣一句諺語: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不就是一輛賓利歐陸和兩件價值十萬英鎊的禮物嗎,和你的安全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
嘴裏說著話,鄭曉光突然想起一件事:“哈澤爾,這一次幸虧有那個神秘電話提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曼聯一線隊為了一千五百萬英鎊的獎金,可以雇傭街頭混混綁架你,然後用你的人身安全來威脅我。
“皇馬一線隊會不會為了兩千三百萬英鎊,雇傭街頭混混綁架你,並用你的人身安全來威脅我?
“有道是,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為此,我有一個想法,還望你能夠理解。”
凱莉-哈澤爾聽後笑問:“親愛的,什麽想法?”
鄭曉光伸出手,緊緊握住凱莉-哈澤爾的小手:“本賽季歐洲冠軍聯賽,拜仁一線隊還剩下三場比賽。
“其中,五月二號拜仁一線隊在聖地亞哥-伯納烏球場客場挑戰皇馬一線隊。
“五月二十三號,拜仁一線隊在朱佩塞-梅阿查球場,與巴倫西亞一線隊和利茲聯一線隊的勝者,爭奪大耳朵杯。
“這兩場比賽,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不為別的,為的是防患於未然。”
“親愛的。”
凱莉-哈澤爾把頭緊緊貼在鄭曉光的心口:“你擔心我會被皇馬一線隊雇傭的街頭混混綁架?”
“是的。”鄭曉光點了點頭,“據我所知,皇馬一線隊的主教練博斯克老謀深算。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拜仁一線隊的作用。另外,皇家馬德裏足球俱樂部現任主席弗洛倫蒂諾-佩雷斯-羅德裏格斯自去年就任皇家馬德裏足球俱樂部主席之後,開始打造銀河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