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朕……額……那吾就跟你辯論一番!”
“暴君嬴政,焚書坑儒,此等暴行,天下共憤!”
“這還不算暴君?”
話語落地,柳白頓時笑了。
這個笑容,看得嬴政甚是不解。
焚書坑儒,連公子扶蘇都因此頂撞忤逆自己,他倒想看看,此子會怎麽說。
“哈哈哈哈,愚不可及!”
“始皇帝焚書坑儒,豈能是暴行,不止不是暴行,而且還是賢明之政!”
“六王畢,四海一!”
“始皇曆經萬難,終天下一統,多少人血灑疆場,骨埋異地!”
“這群儒生卻建議始皇推翻郡縣製,重新啟用分封製!”
“你這愚夫可知,始皇焚書,焚燒的是那些記載了諸侯分封製書!”
“你又可知,多少血肉換來的天下一統,若重回分封製,天下不出十年,又會成一盤散沙!”
“屆時,天下便又要掀起無休戰亂!”
“那些儒生為一己之私,欲重開分封,讓天下萬民再陷水火之中,此等禍國儒生,有多少,便該坑多少!”
“你說,這等為了天下萬民所行的焚書坑儒,可是暴行?”
柳白話語落地,始皇嬴政的雙手竟然緊緊握了起來。
麵上平靜無波,心中卻以浪起千層。
嘶……
此子竟然有如此眼光!
朕之苦心,此子竟然知道。
唉……
若是那逆子扶蘇在此,聽到此子這番言論,不知能否幡然醒悟。
此子之見,竟然跟左相李斯不謀而合。
好!如此大才,屈居鄉野,豈不浪費。
先看看此子還有什麽高見!
“好,焚書坑儒若不算暴行,那暴君,興戰亂,滅六國,多少人枉死戰場,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這還不算暴行?”
話語落地,周圍人群頓時傳出陣陣悲戚之聲。
“是呀,我兒子便喪生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