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話語一出。
黑袍男人一臉吃驚之色。
好像他的心思已經被人看穿!
他怎麽知道?
不可能!
他怎麽會知道!
而柳白淡淡笑著。
他為什麽會知道?
當然是不知道了……
他就是想要詐一詐這家夥!
因為近距離觀察他的神色,多少有些怪異。
黑袍男人這人看似氣質不俗,其實心理素質很差。
被柳白這麽一詐,頓時就慌了。
他真的知道?
讓他主動說出來,還不如我自己說。
當然,這本來就是那狗皇帝的錯。
我有什麽錯?
“哼!不用你這走狗說,我自己會說!”
黑袍男人一臉不爽的說著。
哎呦!
這家夥果然有其他的原因。
畢竟剛才嗬斥始皇的言語,並沒有多麽深刻。
“說吧!”
“我倒要聽聽,你為何仇恨始皇!”
“也讓大家都聽聽!”
柳白冷聲道。
其餘人對於柳白很不爽,因為柳白一會兒一個樣!
皆是默契地白了一眼柳白。
“狗皇帝刑罰太重,他的那些走狗,又是一些酷吏!本來我們讀書人可以在天下橫著走,就是拿別人,也是沒人來管!”
“這個狗皇帝統一天下,讓我的家人以及我,作為讀書人的身份,去拿別人的東西,都要被嬴政的走狗抓,甚至對我用刑,還要讓我坐大牢!”
“你說,你們說,那狗皇帝還是個人嗎?”
“他是不是個狗皇帝?是不是昏君?”
黑袍男人猙獰著麵容,大聲的吼叫著。
此刻的他是深刻的。
他算是徹底的爆發了對於嬴政的仇恨。
然而在這偌大的客棧,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懵了。
首當其衝的是柳白。
柳白有些破防。
什麽鬼?
你特麽就因為這個仇恨始皇?
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