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聽聞今日那個商賈柳白抽了中書府令的耳光,得罪了相國,還與太仆叫罵!”
“聽那些侍衛說,今夜柳白要被報複了……”
“要完蛋了……”
蓮兒繼續說著。
“什麽?”
“這是真的?”
晨曦頓時跑到蓮兒身前,焦急詢問著。
她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失態。
而晨曦貼身宮女之一的蓮兒也是震驚晨曦的失態。
“公主?”
“奴婢就是聽他們這麽說的……”
“水弄好了!您沐浴吧!”
“本公主還有心思沐浴?來!快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晨曦焦急不已。
說話間就要扒蓮兒的衣服。
“公主您要幹嘛?”
蓮兒越發震驚。
“趕緊脫衣服就行了……然後你來換上我的衣服!”
“快點,別墨跡……”
晨曦不耐煩地說著。
你這混蛋可真能惹事啊!
竟然敢打趙高?
得罪相國?
……
當各方雲動時,新開業的帝國酒店卻是安靜的一比。
帝國酒店依舊大門敞開。
門外掛著幾十個燈籠,裏麵也是燈紅通明。
日落後,宵禁後。
南城這一片,隻有這邊最耀眼。
帝國酒店內部,所有員工全都下班。
柳白坐在二樓,望著樓下。
不知在想著什麽。
站在他倆側的是英布以及潘仁義。
“潘老師……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我得罪的人,你招惹不起。”
“你快快離去吧!”
柳白打破沉默,開口勸說道。
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勸說潘仁義了。
當潘仁義提著一把殺豬刀來到帝國酒店時,柳白也是被驚到了。
當聽聞他說,要幫自己時,柳白更是哭笑不得。
一個讀書人,拎一把殺豬刀就可以幫忙了?
柳白很是無奈,但還是十分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