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他劉玄德是瘋了麽?他怎麽想的?他腦袋讓呂布的赤兔給踢了!”
兗州某處隱蔽之地,劉峰看著麵前再次前來的孫乾和袁渙,差點沒一把抽出腰間佩劍將這兩個家夥直接給劈成兩半。
這還是關平及時出現給他抱住了,否則現在這三個絕對得躺下一個不可。
“大哥!”關平死死抱著劉峰將他拉到一邊,“大哥你且冷靜....冷靜啊!”
“我冷靜不了,這群混賬東西,他們想幹什麽,就這麽讓人牽著鼻子走不成!”劉峰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當然,他也完全有這個理由去口不擇言,畢竟任憑誰將如今的局勢做到了這一步,然後被人告知一切都失敗了。
自己辛辛苦苦捧起來的人不但將他們給賣了,甚至還要親手將他們給摁死在了在這裏。
那感覺...
“你們兩個也就是欺負我現在脾氣好了,但凡我脾氣和當年一樣的話,今日說什麽我也得活劈了你們兩個家夥,把你們的腦袋給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家夥送過去!”
聽到劉峰說話越來越沒有邊際,孫乾和袁渙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陣歎息。
孫乾脾氣柔和不肯多說什麽,袁渙是一個骨頭硬的,看這架勢也是直接張口就回了過去。
“先生還請注意自己的言辭,雖不知先生與主公之間有什麽關係,讓主公對先生有如此的信任。
但不管因為什麽,你們又是什麽關係,那主公好歹也是先生的...長輩!
先生難不成就沒想過半分孝道?”
“孝道?”劉峰聽到這個詞當真是忍不住笑了,不過感受關平拉著自己的力道,他也最後將所有想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若非是看他算是長輩,小子這麽多年在徐州是為了什麽?玩麽?”
“先生...”
“你們不容易,你們沒辦法,他劉玄德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帶著自己的祖父,帶著自己的父親,帶著自己祖祖輩輩的名字重新回到大漢的太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