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了現在,呂布看著麵前將自己重重圍困的劉備軍中士卒,看著那兩個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大將,他的腦海裏仿佛回顧了自己的這一生。
嘴角忍不住地帶出來了一抹笑容。
“關雲長,你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對本將軍出手了麽?”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遙遙指向了麵前的呂奉先,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笑容,“你覺得自己能夠殺了本將?”
“關某不知道,但是關某若是不能和溫候一較高下,恐怕今生不得安生。”
關羽剛剛說完,另一邊的張飛已經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突然發出來了一聲怒吼。
“二哥你何必和他多說什麽廢話,且讓我張益德前來斬了此人!”
怒吼一聲的張飛直接手持丈八蛇矛朝著那呂布的方向衝殺了過去,**神駿寶馬更是宛若一道黑風前去。
而他麵前的呂布看著衝殺過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笑容越來越大聲,直到響徹這一方天地。
“三姓家奴,你還敢猖狂!”
“張益德,今日就讓你再罵上一次,下輩子記得將嘴巴放幹淨一些!”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怒吼,兩人的兵刃也同時交叉在了半空之中。
丈八蛇矛沉重刁鑽,方天畫戟也揮舞連連,仿佛在這戰場上勾勒出來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在這戰場上回響,張飛的怒吼更是傳入三軍將士的耳中,讓他們也仿佛加入了戰局一般的激動。
看到這一幕的諸葛瑾卻是臉色十分不善,看向劉備不斷勸說。
“張將軍怎麽可以真的出去與呂布廝殺,此獠已經到了絕境之中,此時隻需要一隊弓弩手彎弓引箭,頃刻間他便可以死在此地。
如今讓張將軍出手,非但耗時耗力,更是容易出現意外。
不管是那呂奉先再次逃脫,還是張將軍出現什麽意外,都是我等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