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的夜宴,那注定會是一場悲劇而收場,河東郡太守杜畿親自出門迎接,範家家主更是被眾星捧月一般迎入了郡守府之中。
太守杜畿帶著十餘名郡守府的新任屬官將範家眾人迎接進去。
甚至將範家家主都送到了主位之上,嚇得那位範家家主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連連推辭這才做到了左首位置上。
“府君...”範家家主看著做到了自己對麵的杜畿,再一次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地方,感激起身想要再次更換座位卻被杜畿阻止。
“範公不必如此,今日乃是宴請範公,自然是要讓範公做這位置才是。
你莫要多想什麽,稍後先生到來之後,還有事情想要和範公商討。”
“既然如此,那老夫恭敬不如從命了。”範家主也不再繼續矯情下去,聽到了那所謂的先生有事要找他商議之後,甚至還生出來了幾分自豪的感覺。
心中甚至還給了自己一個十分充足的理由。
“我範家乃是河東豪族,不管是誰想要立足河東,都少不了和我範家打交道,若是沒有範家的支持,這河東恐怕也發展不起來的。”
這種想法不僅僅隻有他一個人有,幾乎所有家族乃至天下人都會有之中類似的想法,或者說這才是世家豪族得以安身立命的根本。
沒有了他們,連給掌權者治理地方的人他們都找不到,有種你們就事必親躬,親力親為。
看看是你們先累死還是先服軟!
反正各家都有塢堡,大不了躲入深山塢堡之中,堅持個十年八年乃至二三十年和玩一樣...
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範先再次正了正自己的衣冠,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端坐於桌案後麵,等待著那位先生的到來....
而這一等,就是足足半個時辰之久。
“咳咳...”看著大家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那範家主也隻能一陣輕咳,然後將杜畿的目光吸引過來,“府君這先生...為何還不肯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