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公已經心中有所打算,那公孫續自然不會不識好歹。
從今日開始,大軍轉道西向,朝著遼西而去。
至於公孫家....小子自會和他們有所聯係!”
有了公孫續的應承之後,陳宮也算是定下心來,立刻大手一揮大軍直接朝著遼西方向而去。
袁本初此時自顧不暇,劉和的兵馬還遠遠未到,至於那烽火台,的確是在幽州各地不斷的拔地而起。
隻可惜,他們算錯了陳宮選擇的道路如何。
如果非要說什麽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作為軍中數得著的勇猛之人關平,此時卻是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捆在戰馬上跟著大軍前進。
“這家夥昨日不是說去勸慰一下公孫少君麽,怎麽還把自己勸慰成這個德行了?
就這麽一個德行,若是讓高順那家夥看到了,非得賞他百八十軍棍給他長長記性不可!”
陳宮看著已經過了整整一夜還人事不醒的關平,也是滿臉的無語。
一旁的公孫續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朝著關平的方向看了過去,這麽一副模樣也是讓他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倒是陳公你錯怪關平賢弟了,昨日他的確是找某家訴說心事,隻不過酒量不佳,剛剛喝了沒多少...就成這德行了!”
“....荒唐!”聽到這話之後,陳宮臉色更加難看了,“喝多了誤事也就罷了,這混賬東西竟然最後還沒喝過?
堂堂大丈夫,喝酒做事都丟了人,真是混賬!”
“陳公今日怎麽脾氣這麽衝...”
公孫續看著陳宮如此模樣,也有些搞不明白因為什麽,此時一旁已經和陳宮關平徹底熟絡了的簡雍卻是將公孫續拉到了一邊。
“阿平那小子算起來是公台先生的半個弟子,跟隨公台先生修習兵法多年,所以對阿平這小子管得更加嚴厲一些...”
“關平賢弟是陳公弟子?他不是拜了三君之一的陳氏紀公為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