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諱?”
劉峰等人在這位少將軍的引領下進入了廂房之中暫時修整,同時送上屬於豫州牧劉玄德的信物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然後....就是要沐浴更衣,換上一身幹淨的行頭,準備等候馬氏之人的邀請。
當然在這個時候,郭攸之等人也是可以和劉峰問出來之前的問題了,那所謂的忌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當年伏波將軍馬援便是駐紮西北之人,在這羌胡之中威望極重。
可偏偏馬氏一族的性格和運氣又是極為不好,伏波將軍本就是降將出身也就罷了,這馬氏的過往還不幹淨。
伏波將軍的曾祖父馬通與其兄長馬何羅同寵臣江充關係友好,並參與巫蠱之亂。
之後武帝清理巫蠱之禍的時候,馬何羅憂懼不已,於是鋌而走險,與馬通、馬安成合謀,企圖刺殺武帝。
因此馬氏一族被武帝下令誅殺殆盡。
馬通之子馬實僥幸逃脫一命並且在宣帝之時再次出仕,持節遠走四方被稱之為使君。
算是馬氏一族的重新開始了。
之後這一脈才算是傳承了下來,其子孫多富貴,更是送女進入宮中,一時風頭無兩。
伏波將軍再次崛起馬氏之後,這舒坦的好日子還沒清淨兩天呢,黃門侍郎馬康便又一次地牽涉進了竇憲案之中。
不但那黃門侍郎馬康被斬殺,甚至波及到了扶風馬氏一族。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馬氏一族為了自保直接將大權從馬援這一脈的手中變成了馬援的三弟馬餘這一脈。
也就是現在的馬氏主家!”
“所以....”郭攸之此時已經聽出來劉峰話裏麵的意思了,“馬騰和馬氏一族的關係不僅僅是因為馬騰之父當年在隴西收到的苦難...”
“他還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嫡親傳人!隻不過現在的馬氏並沒有給他們這一脈什麽機會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