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懵懂的薛州,劉峰再一次對著他一頓斥責。
“讓你多讀書,你就覺得那玩意沒用,知道卓文君和司馬相如麽!”
“哦,知道!”薛州這時候開始點頭了,“知道知道,司馬相如是個什麽上門女婿,然後成了氣勢之後還要扔了這個婆娘。
這個事情告訴俺,這靠著婆娘的男人不可靠....小人有罪!”
當薛州看著自家主上的這張臉越來越陰沉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輪起來這位也是徐州豪富糜家的女婿來著...
“你就隻會看這些東西麽?剛剛我說的就是卓文君和他爹卓王孫。
當年卓文君和司馬相如私奔之後,他爹卓王孫感覺自己的這個女兒有辱門風,丟光了他們卓家的臉麵。
那個時候卓王孫嘴硬啊,說不願意殺了這個女兒清理門戶,卻也不會給她一分錢,讓自己的女兒在外麵自生自滅算了!
那個時候誰勸卓王孫都沒有用。
直到有人告訴卓王孫,他的女兒日子真的不好過,被逼得拋頭露麵當壚賣酒。
最後他父親在自家親戚朋友的勸說下終於拿出來了百萬錢外加一百仆從,送給自己的女兒和女婿。
讓他們得以回來。”
“....這麽看卓家的親戚還是不錯的....”
“他家的親戚說話要是那麽管用,他爹早就鬆口了...說到底雖然這天下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人,但這天下的父母有幾個是不愛自己孩子的。
生氣歸生氣,該護著還是得護著的。
當年的卓王孫如此,如今的呂奉先同樣如此。
當爹的,有幾個就真的不愛護自己兒女的...”
薛州聽完之後還是連連搖頭。
“主上肯定是想錯了,那呂...將軍數次發怒不說,甚至還找到了主上這裏。
若是他真得愛護自己的女兒,又何必這麽麻煩...”
“他是大漢溫侯,他是大漢徐州牧,他是大漢左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