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任長青說趙玄風與趙氏毫無關係,他一定一巴掌扇上去。
除了趙氏,還有什麽地方能有如此恐怖的怪胎?
玄武七重。
戰力地武境四重。
逆天。
自行腦補,最為致命。
“老夫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趙公子這般天縱之資。”
“犬子在你麵前,真的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奚落自己兒子任長青是毫不客氣,毫不留情麵,理直氣壯。
任武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殘酷的往往是事實。
“任家主謬讚了。”趙玄風淡淡一笑。
“趙公子快請。”
任長青連忙側身,此刻在他心中,趙玄風的地位直接超越蕭月瓏不知道多少倍。
廳內。
再次齊坐。
任長青組織了一下語言,試探道:“趙公子,蕭隊長,不知究竟所為何事?若是有需要我任家的地方,盡管直言,我任家在所不辭。”
“蕭隊長你來說吧。”趙玄風隨意的看了一眼蕭月瓏。
任長青注意力直接來到了蕭月瓏身上。
“任家主,慕容光在哪?”蕭月瓏幽幽道。
慕容光?
任長青眼角微微一跳,瞬間隱去。
他一臉錯愕道:“蕭隊長,你說的慕容光難道是兩個多月前屠了一城的劊魔刀?”
蕭月瓏不置可否。
“蕭隊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任家怎會知道慕容光在哪?”任長青惱怒道。
“任家主當真不知道嗎?”蕭月瓏滿臉玩味。
趙玄風搓著手指,低眉垂首,心底卻是在暗暗猜測蕭月瓏找這慕容光所為何事?
屠了一城?
劊魔刀。
這也是個窮凶極惡之輩。
任長青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蕭隊長,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
“這等凶徒,我任家豈敢勾結?”
“蕭隊長,既然任家主不知,那便走吧。”趙玄風知道這時候該自己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