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大事不妙,今日來買我們抄本的書客少了許多,今日準備的五百本還有一半,且買抄本的書客越來越少。”
聽到老板誤會,夥計急忙道。
“什麽?買抄本的書客越來越少?怎麽可能!”
薑雲逸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信。
《柳毅傳》口碑爆棚,昨日還一書難求,怎麽今日就賣不動了?應該不可能!
“老爺.....您可以去外堂瞧瞧。”
夥計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外堂。
“為何?可是因為抄本的價格?”
薑雲逸眉頭一皺,看樣子夥計說的是實情。
“老爺,可能有這方麵的原因,不少書客覺得價格有點高但更多的還是因為西頭的默然書社!”
夥計的語氣裏多了一絲憤恨。
自家書社的生意不好,他們小廝的日子也不好過。
“默然書社?他們怎麽了?”
薑雲逸眉頭一挑。
“老爺,您還記得我昨夜給您說默然書社開桌講書的事情?”
夥計道。
“知道!”
薑雲逸點了點頭。
昨夜夥計給他說了這件事,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認為一些想買《柳毅傳》抄本的文士秀才在故意放風。
“老爺,據一些秀才說,有好事的人私底下將我們的《柳毅傳》與那李默的西遊釋厄傳做了對比,他們覺得西遊釋厄傳比柳毅傳精彩數倍不說,且聽西遊並不要錢.....就這樣,以訛傳訛之下,今日不少文士和秀才都前往了默然書社。
小的為了驗證此事,親自去了一趟默然書社,那邊果然圍的滿滿當當,聽書的百姓占了半條街。”
夥計歎氣。
他是真的沒想到那個瀕臨倒閉的默然書社突然會死灰複燃。
“啊?”
薑雲逸一臉陰沉,良久,依舊搖頭,
“不應該,那李默什麽水平老夫心裏清楚的很,他怎麽可能撰出比《柳毅傳》還精彩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