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般.....那汝陽縣衙也不管?”
趙海若有所思。
“大人,縣衙之中有不少與那些賊匪沆瀣一氣,都是一丘之貉,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而且進出汝陽的路途都被他們所控製,外官過去,他們會第一時間得知消息,然後裝成天下太平的樣子.......”
說著說著,張福的眼眶裏不知不覺泛起了淚花。
他的家人都是因為不堪重負,最後流落至東都,隻剩下了自己。
“哦,知道了!福伯,你先下去休息。”
至此,趙海已經明白了症結所在。
看來,這些事還需提前給主公通個氣,讓他多帶一些人手過去,不然肯定會吃虧。
“嗯!”
張福點了點頭,躬身退了下去。
趙海則是再次打開了文書。
.......
夜空,明月高懸,照著東都洛陽亦是在汝陽境內灑下月光,不偏不坦。
縣衙,
一位身著怪異服飾,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上,側位坐著的則是汝陽縣的縣丞。
“聽說這次天子點了個縣令,身份有些不簡單?”
男子皺了皺眉,問道。
“此人名叫李默,在這之前是東都的一個講書先生。”
聞言,縣丞急忙道。
縣丞名叫胡羅,雖然是官身可對主位上一身江湖匪氣的男子十分恭敬,仿佛這中年男子就是汝陽縣令。
“一個講書先生而已,屆時待他來了,做掉便是。”
男子聲音一冷。
近日接到胡羅傳信,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
結果就是個新上任的書生,這種人最好的對付。
“大人,雖然這李默是個講書先生,但他曾在義薄樓麾下做事,義薄樓您應該知道。”
胡羅急忙道。
“嗯?義薄樓?”
“是的,大人,義薄樓現在有青蓮居士李太白坐鎮,還有詩魔王昌齡等頂級高手,怕是不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