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守住守不住的問題!”
胡羅連連搖頭。
“那是....莫不成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人被剿滅不成?”
柯義挑眉。
坐著等死可不是吐蕃國的性格。
“大人可曾想過,一旦真的與東都那邊大戰,汝陽縣以後怕是再無寧日,我們能守得了兩千兵馬不假,可能防得住兩萬兵馬?乃至更多?”
胡羅深呼了一口氣。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估計朝堂就會派節度使來接管這邊,而不是僅僅是個東都別駕的兩千人馬。
“這.....”
柯義一頓,他有點明白了胡羅的擔憂,大唐自是不願看到一股勢力獨立於汝陽。
能將兩千兵馬戰敗的勢力,朝廷也不會當做一般山賊來看待,很有可能會定為反賊。
“那你說怎麽辦?”
頓了頓,柯義道。
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左右為難。
“大人,其實我們還有一法可以應對。”
看了看四下無人,胡羅壓低了聲音道。
“講來聽聽。”
“咱們可以化整為零,先散去那些守衛,讓他們喬莊成百姓進城,別駕的兩千人馬來了又能如何?總不能一個百姓一個百姓地去審。”
“讓東都這一拳打在棉花上?”
“大人,正是如此,待他們走後我們再重新聚集人手布防。東都別駕此番也並不是真的為了剿匪,而是博一些名聲。”
胡羅再道。
在他看來,這是目前應對的唯一辦法也是最好的選擇。
“有些道理,容我想想。”
"大人,除了這些,汝陽縣內藏的那些東西也要化整為零全部藏起來,免得這個東都別駕發現端倪。"
胡羅再道。
“我知道,自會有安排。”
“是!”
........
日落西山,義薄樓,
李默並不知道汝陽縣的這點算計,汝陽縣的事已經全權交給了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