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下官也是按職責行事,縣令大人尚未到任....下官也不敢輕易做主。”
被盯,
胡羅心裏一陣發毛,急忙請罪。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
按照他們的計劃,趙海來汝陽後好吃好喝招待一番再將其送走便是,可誰承想那些百姓整出了亂子。
趙海一天不走,他們的心就要懸幾分。
縣城之中藏了太多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別看現在一副天下太平的樣子,實際上他們已經在暗中準備了半月有餘。
“而且,汝陽賊匪實力強悍,縣衙連捕頭算上也就是三十餘人,根本無法.....”
略作停頓,胡羅再解釋。
“縣尉呢?”
趙海眯眼,直覺告訴他這個縣丞肯定有問題,但明麵上又挑不出什麽毛病,一個小縣的編製的確隻有這麽多。
故而隻能待自家主公到來再慢慢找他的毛病。
“縣尉不久前剛剛告老還鄉。”
“連縣尉也...”
趙海心裏忍不住一歎。
汝陽縣這個攤子實在是太爛了,也不知道自家主公帶的那些人手夠不夠。
僅靠丹丘生和曾夫子肯定不行,
二人都是文士,縣尉一職和武將差不多,除了自身要有一定實力之外還要有統率禦兵的手段,放眼整個義薄樓還真沒有合適的。
薛嵩倒是可以,但薛嵩還要執掌義薄樓,怎麽可能來汝陽幫忙?
“大人,您先消消氣,那些刁民之事下官再想想辦法,爭取讓大人早日返回東都。”
胡羅急忙再道。
“好!”
思忖無方,趙海隻得點頭。
......
夕陽斜下,快到傍晚時分,百姓依舊聚集在縣衙門前,大有得不到說法就不離去的架勢。
縣丞府,
胡羅不停地揉著眉心,大堂上還端坐著另一位男子。
“實在不行,今夜想想辦法,將那些攔路的百姓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