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都是老身不好害的你們....哎,如今闖了大禍,要不兩位郎君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一旁,買米的老頭已經被徹底嚇傻。
他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當街打人也就罷了,可打的是張員外的人。
雖然李默身後的這位好像身手不錯,但張員外是誰?手下如狼似虎,一旦他們到了這邊肯定會吃大虧。
“老爺子,你安心即可,無妨!今日肯定不會讓你家老小餓肚子。”
李默擺了擺手。
“可郎君有所不知.....”
聽到這般,老頭愈發擔憂,甚至還生出了不少自責。
若他不在這個時候買米就好了,現在如何收場?萬一眼前這位給自己出頭的郎君受了磨難,心裏怎能過得去。
“可郎君有所不知....”
頓了頓,老頭就要再開口。
再瞧這邊,聽到老頭的言語,
“想走,你...你....你們給等著!”
一位捂著臉的夥計不再哀嚎,掙紮起身,連滾帶爬地跑向了遠處。
雖然出手的那位好像功夫不錯,但在汝陽縣他的東家還不曾怕過誰。
吃了虧,豈能輕易放過他們。
“這個外來的郎君是個好心腸,就是有點衝動。”
"誰說不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有人替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出頭了,奈何他....隻是個普通的商賈。"
“可惜,沒人給他提前說說。”
“也不一定,你看他身後的那位好像身手不錯,是個武者。”
“武者?這年頭那個來汝陽的商賈身邊還幾個武者,而且張員外府的武者更多”
“唉!”
......
“梅老板....你怎麽....”
眼瞅著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多,外圍,一名商賈見狀卻是忍不住走進了圈子。
李默一瞧,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他一起過峽穀的蠶絲商人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