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麽可能?”
兩炷香後,縣丞府,胡羅的神色表情幾乎和柯義聽到消息後一模一樣。
“哼,咱家會拿此事誆你?”
柯義臉色鐵青道。
來這邊可不是看胡羅知道事情後震驚表情的而是看他是否有線索。
“這....大人,縣城內近日除了李默那廝鬧出的動靜之外,再無其他事情.....”
胡羅眉頭緊鎖。
汝陽縣的一舉一動基本上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要說千人規模的大軍,除了上次東都別駕趙海一行之外再無他人,而且趙海的兩千人馬是他目送離開汝陽的。
“那人是從何而來?”
柯義冷哼。
“這....這....會不會是義薄樓?”
苦思無果,胡羅忽是心思一沉,想到了李默和他的十幾名隨行。
“義薄樓?義薄樓身為一個江湖勢力,且不說有沒有兩千人馬,就算是有?他們的大本營在東都,沒有任何理由去奪一個山寨。”
柯義搖頭。
來的路上他已經想過是不是義薄樓,但很快被否定。
江湖勢力做事唯利是圖,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會做。
為了李默?更不可能!
李默就是汝陽縣一縣令,又不是汝陽之主,三兩年或許就會離開,拿下山寨對李默也沒什麽好處。
“那會是誰?”
胡羅揉了揉眉心,“大人,那要不要派人過去再查探一番?說不定能從中找出端倪。”
“查探?”
柯義眉毛一挑,
“逃回了的那些兄弟說,這股勢力已經封鎖了整個山口,我們的人想要再靠近那邊已非常困難。”
“那....”
胡羅心底一沉。
他知道柯義說這句話還有另一個用意,就是不可能再調用水寨那邊的兩千兄弟來重新拿下山寨,
一來,水寨那邊也需要人鎮守,二來,就算是調用的水寨的兄弟也未必能重新奪回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