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李默還是低估了王昌齡等一行人的速度。
就當他開始帶著一百百姓和三十位捕頭開始打起紙漿的時候,
汝陽西口,
一支浩浩****的車隊已經進入了峽穀。
幾日下來,義薄樓要將抄本生意放開的消息越傳越廣,跟在雲天莊車隊後麵的馬車也越來越多,從山頂望去足有三百多輛之多。
一旦這批商賈進入了汝陽縣縣城,縣城定會比之前更加熱鬧。
不過此刻,
後方的那些商賈大都鑽出了馬車。
這裏平時是最危險的地方,雖然此番有義薄樓的隊伍隨行,但心裏依舊緊張。
“兩年前,我就是在前方遭遇了劫匪,損失慘重。”
一位商賈望著前方,心有戚戚。
“我也是,大概是三年前吧,從那之後我就再沒來過汝陽。”
一人開口,很快有商賈跟著附和。
提到當初的慘狀,商賈們是滿肚子的苦水。
“看樣子這次應該是沒問題,可下次呢?總不能一直隨著義薄樓的車隊來往汝陽。”
約莫走了一個多時辰,已經能望見前麵的山口,
不少商賈齊齊地鬆了一口氣。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說,先將這次的銀子賺到手再說,老夫這次準備了兩輛馬車,一定要將抄本買足。”
一位商賈如是說道。
“這位仁兄和老夫想的一樣。”
“諸位是不是想得有點多了?義薄樓的抄本生意才剛剛進入汝陽,哪有那麽多抄本供應?而且諸位看看這次有多少商賈跟了過來?能不能搶到抄本都是未知。”
“那就等!”
“沒錯,那就一直等下去,直到裝滿兩車為止。”
不過,就當一眾商賈互相開始聊起這次生意的時候,
山口之處,忽是一道身影騰空而起,最後如落葉一般輕飄飄地落在了山口出一塊凸起的大石上。
“誰?那是誰?是不是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