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
“就如先生所言,以逸待勞,先派幾人走一遭隴西郡!”
回神,李默點了點頭。
“是!”
“對了,先生,書社生意再過兩日就能步入正軌,你與太白先行一步折返東都,興建客棧、酒樓之事就交給曾先生他們。”
頓了頓,李默再道。
汝陽現在是缺人手,但也不能不防安祿山和楊國忠。
這兩方都是老牌勢力,底蘊深厚,麾下更有數十萬大軍,一旦被他們的發現自己就是義薄樓之主,很有可能會遭到他們的聯合打壓。
汝陽軍的九百鐵騎在他們眼中真的不算什麽。
“那....”
王昌齡微微一歎。
個中道理他自是明白,眼下朝中勢力處處忌憚義薄樓,並不是害怕義薄樓明麵上的這些江湖武者,他們真正忌憚的是那位“幕後之主”
不然,以楊國忠的性格,天音教被打殘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眼下汝陽依舊孱弱,待關隘建起,商路繁榮,百姓湧入,雲天莊再遷至汝陽也不遲。”
李默轉身,凝望堂外。
汝陽雖說地處東都西南,偏僻,人口稀少難以引人關注,但地勢卻是得天獨厚,四麵被高山拱衛,共有三條出路。
隻要新城建起,別說是數十萬百姓即便是一二百萬人口也能輕輕鬆鬆容納。
百萬百姓是什麽概念?
即便是長安這樣的都城,也就三百萬人口。
有了經濟人口就有了一切,到時候就算真的身份暴露,也不用再懼怕安祿山和楊國忠。
“一切聽從主公安排。”
......
“報!”
就當李默還要再和王昌齡商議一番東都那邊事情的時候,一名隨侍來到了大堂門口。
“啟稟主公,廣平郡王程若冰求見!”
“廣平郡王到了?”
李默與王昌齡忍不住對望一眼。
為了避人耳目,程若冰此番並沒有與押解胡羅的隊伍一起前行,但二者相距並不遠,眼下既是程若冰到了....胡羅應該也已進入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