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
楊國孝眼睛死死的盯著擂台上曲鶴。
多少年來,他從未像今天這般憤怒和無力,天音教什麽時候受過這般屈辱。
但楊國孝也很清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衝動,
一旦衝動,天音教看似爭了麵子,但吃虧的終究是自己。
“連天音教也是縮頭烏龜?對了,聽說天音教之外還有個須彌山,那須彌山山主實力也還尚可?不知可有興趣一戰?”
擂台上,
曲鶴忍不住眉頭一皺。
他是真沒每想到大唐的這些江湖勢力竟是這般能忍,都說成這樣了愣是沒有一個敢上台的。
不出所料,
點須彌山的名之後,外圍依舊沉寂,沒有一位登台出戰。
“哈哈哈,實話講,老夫今天很是失望,沒想到大唐的武者竟是這般不堪,既是不良人、天音教、須彌山都願意做縮頭烏龜,想必那義薄樓肯定也是一樣,如果我記得沒錯.....老夫的麾下還斬了義薄樓五位執事。
若他們九泉之下知道今日之事,會不會後悔當初給義薄樓效力!”
再次掃過四周,曲鶴點了義薄樓的名。
若這次點名依舊沒有人應承,那就隻能在另想辦法。
靜!
外圍依舊很靜。
不過就當圍觀的百姓和武者都以為會和前麵一樣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身音在擂台左側響起。
“很著急嗎?義薄樓定會讓你吐蕃血債血償!一命換一命!”
緊接著就看到以為身著灰衣的老者身形緩緩騰空,最後輕輕的落在曲鶴的對麵。
嘩!
無論是外圍還是高台,見到突然有老者等擂,先是一愣隨即變得一片嘩然。
更有武者回神後,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
“義薄樓,是義薄樓....”
“義薄樓回應了....義薄樓真的回應了!”
“還以為我大唐今日會留下一個恥辱,還好最後義薄樓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