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法?快快講來!”
聽到管事這般言語,徐山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眼下的局麵他真的已經無計可施。
即便薑雲逸的外甥李朝威做了書官那也是後話,難解眼下困局。
“老爺...雖然我們可能會失去那些江湖酒客,但一些富賈、王公貴族的酒客確是依舊會來我們醉仙樓....他們看重的酒菜的味道而不是什麽江湖地位。眼下唯一搖擺不定的就是那些文士、秀才。”
管事急忙躬身道。
“這倒是.....”
徐山的神色微緩。
這部分人群打心底裏都瞧不起江湖人士,醉仙樓幾大招牌菜聲名遠揚,吸引力尚在。
“老爺,咱們惹不起薛嵩了還惹不起那默然書社的李默?此人隻是寄居在義薄樓而已,隻要想辦法將此人從義薄樓趕出去,就會少了許多去義薄樓看熱鬧的食客。如此,我們醉仙樓不敢說遠超義薄樓但也能和他們分庭抗禮。”
管家繼續分析。
“嗯?”
徐山眼前一亮。
對啊,怎麽把這茬沒想到...薛嵩和詩魔是厲害但李默就是個講書先生,自己並不懼他。
可如何將李默從義薄樓給弄出去又是個問題。
眼下誰都知道是薛嵩收留了李默,但李默又給薛嵩的義薄樓帶來了不少生意,薛嵩怎會輕易放手?
“老爺有所不知,小的最近在聽一些從西都趕來的食客閑聊聽聞了一件事,此事和李默有關!”
管家看了看四周,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什麽事?”
徐山身子前傾,來了興趣。
“據悉李默的父親李琛要在兩月之後過六十大壽,還請了不少達官顯貴,甚至還有傳言,此次大壽李琛的幾位封王的兄弟也會前來,此事已在西都之中傳開!李默雖是庶子,但碰到這樣的大事必定要返回西都。”
管事摸了摸僅有的幾根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