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昨日城中的宣陽紙坊開始售賣抄本,一書難求!不少文士看了之後覺得甚至可惜!”
“為何?”
“因為這個抄本實在是太精彩,若是此抄本送去參賞說不定會拿下第一。可惜禮部有要求,送書參賞的抄本必須是未曾見世的那種,故而這個抄本已經失去了參賞資格。”
“還有這等事?這抄本叫什麽?在下也去買本瞧瞧。”
“好像叫什麽西遊釋厄傳!每本要賣二兩銀子。”
“銀子不是問題,隻要值當就行。”
........
薑雲逸和李朝威越聽臉色越難看。
無它,
西遊釋厄傳這五個字對於他們來說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想當初在東都的時候西遊釋厄傳就打敗了柳毅傳,最後愣是讓將近上千本的柳毅傳砸到了手裏。
最後賠得一塌糊塗。
更令薑雲逸不爽的是宣陽紙坊竟然將李默的西遊釋厄傳賣到了西都!宣陽紙坊之前和雲逸書社的關係有多好自是不用說,可現在....
“舅父,宣陽紙坊看來已經和李默站在了一起。”
回神,李朝威眼睛一眯。
在東都之時,雖未與李默見過可自從西遊釋厄傳火起來,李朝威就將李默視作了一生之敵,此番又聽得宣陽紙坊在替李默賣書,怎能不氣?
“無妨,這些俗事暫且放在一邊,你還是安心準備送書參賞一事,若是此番做了書官,折返東都後將他們二人一並收拾。”
薑雲逸眯眼一臉狠辣的說道。
經營書社數十載,他還從沒有吃過虧,失去的肯定會十倍、百倍地拿回來。
方才那些文士說得清楚,西遊釋厄傳已經再無參賞的可能,也就說李默賺了銀子不假可失去的更多。
書官又豈是區區千百兩銀子能比的?
“嗯!”
隨便的吃了一番,舅甥二人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