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告的不是朝中大員,而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書官李默!”
“書官李默?他怎麽了?”
聽到這裏,不少文士忍不住好奇問道。
自從送書參賞的結果出來以後,不少撰書先生已經離開了長安,但也有一部分尚未離開。他們自是聽過李默的大名。
“好像有冒名頂替之嫌,攔禦駕的是東都一個書社的老板,他說....李默的西遊釋厄傳本是此番大賞第一名趙海所作。”
“是趙海所作?”
“好像是這樣,具體還得等吏部消息,告禦狀的兩人也被帶到了刑部,估計晚些時候就會在金鑾殿開審。”
“金鑾殿開審?我的天,李默就是一個從九品的書官,竟然值得這般?”
“不!據說還牽扯到了禮部侍郎。”
“怪不得!”
“可惜,是在金鑾殿受審,若是在府衙,我等也能去瞧個熱鬧。”
......
賭坊之外的議論聲不小,這些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全部傳到了正在忙活的朱滄耳中。
“告我家主公?”
嘴角冷冷一翹,朱滄並沒有在意。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件事,別說是西遊釋厄傳就連趙海的書都是自家主公所撰寫,難不成還害怕金鑾殿對峙?
這麽做隻能愈發放大自家主公的才情。
“朱郎君....郎君那邊....”
就在朱滄繼續忙活的時候,老杜紅光滿麵地湊了過來。
方才他打麻將的時候又贏了不少。
“郎君的才情無人能比。”
朱滄頭也沒抬,他知道老杜想問什麽。
自從老杜到了清風賭坊,他就發現老杜隻對自家主公一人的事情上心,其他的想要引起他的關注幾乎不可能。
隨著清風賭坊人手漸漸充裕,
老杜甚至連賭坊的事情也不再操心,每天就是打打麻將什麽的,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那就好,老夫接著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