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
薑雲逸一扯身子,大腿疼得忍不住開始齜牙咧嘴。
“趙海與李默本來就有私仇,現在又被封了正五品的別駕,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就好!隻要趙海肯站出來作證,李默難逃欺君大罪!”
李朝威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人就是這樣,可以允許自己先富有或是一起貧窮,但決不允許別人先富有。
嫉妒和不服已經讓李朝威徹底的失去理智。
“快了...快了...再用不了幾個時辰了!李默現在一定在後悔,他當初為什麽要招惹我們雲逸書社!”
薑雲逸估摸了一下時辰,拳頭死死地攥在了一起。
.....
大牢如此,吏部,
一間密房,周遠與李默正相對而坐。
密房雖說和牢房有些類似,但這裏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很舒適,遠非牢房能比。
而且雖說是密房,看守的兵士也隻是做做樣子,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
畢竟,隻是嫌疑不是最後定了罪,萬一沒事,這些都還是原來的官身。
“那西遊釋厄傳到底是不是你撰寫的?”
良久,
周遠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李默。
此刻,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那就後悔!若早知道有人攔禦駕狀告李默,若早知道李默和那個趙海有間隙,當初的婚事肯定會再三斟酌。
入朝為官多年,還是第一次被牽扯到案中。
“是!”
看了一眼周遠,李默淡淡回道。
李默也沒想到關鍵時刻薑雲逸和李朝威會告禦狀,使他陷入了兩難之地。
原本想著安安穩穩地折返東都,繼續在暗中積攢力量,現在可好.....直接被擺在了金鑾殿上。
若是繼續藏拙,欺君之罪就會落在頭上,
若不藏拙,自己又會引起楊國忠、安祿山的注意。
計劃徹底被打亂。
“是?既然你這般篤定,為何會被告禦狀?莫不成告禦狀那兩人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