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明日就回?那李府壽誕?”
周雨柔一頓。
“都被逐出李府了,那邊的壽誕過去也是自討沒趣。”
李默淡淡一笑。
無論李府還是周府,兩家做出的決定其實正合他意,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也別問誰。
自己又不是傻子,你給個甜棗我就回去用不到了再被踢出來,沒有這種好事。
“啊?相公也被李府......”
周雨柔神色一暗,之前她並不知道李默被逐的事情。
“娘子放心,即便沒了周府、沒了李府,我們依舊能過上安穩日子。”
拍了拍周雨柔,
李默拉著她轉身走出了小客棧。
雖說現在既住不了周府也住不了李府,但住個頂級的酒樓還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一炷香後,
真的到了酒樓,瞧見酒樓的排場,周雨柔卻是有些猶豫,
“相公,這酒樓很貴,要不我們換一家...”
在周雨柔眼中,雖然李默被封了官但尚未正式上任也沒俸銀之前就是個撰書先生,根本住不起這麽好的酒樓。
“不用,陛下給了些賞銀!”
一笑,李默拉著周雨柔進了酒樓。
這家酒樓在長安城是數一數二的那種,要了一間上房,又點了些酒菜,二人這才坐了下來。
“相公,待到了汝陽縣還要置辦家當,就算手裏有銀子也要省著點花。”
打量了一番酒樓的布置,周雨柔再道。
“嗯!”
李默望著周雨柔心中再起漣漪,什麽是賢妻,或許這就是。
“對了,相公,東都義薄樓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
吃了一會,周雨柔明顯還有心事,最後忍不住望向李默。
“義薄樓?”
“嗯,聽周雨晴和周雨嬌說,東都的那個義薄樓實力非常強悍,以前相公在義薄樓之主麾下做事,現在突然做了官....那義薄樓會不會繼續讓相公替他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