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來的雨淅淅瀝瀝,站在雨中的人,宛如在青絲中點綴著點點露珠。
雨水清掃著地麵,血水隨著流動,直到井蓋那裏消失不見。現場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滴滴”的雨聲。
寧梔的睫毛輕輕地掃了掃,雨水跟隨淚水一同落了下來。淚水隨著內心的疼痛一起迸發出來。
當他看到程曉的一刻,所有的擔心都放了下來,仿佛隻有程曉來了,才能拯救他們。
基地內,寶哥靠在鐵柱上,咧開嘴微笑地看著程曉,左手拿起一根煙含在嘴中,程曉連忙跑過去給他點煙。
“程曉,終於等到你了。”寶哥聲音低沉到聽不清,“你再不來,恐怕我的手也是白斷了。咳咳。”
程曉的臉色異常的冰冷,眼睛狠狠的看著周邊以屍首分離的喪屍,以及死去的李四海跟一個機修工。
程曉拖著長刀,緩緩地走到那些被砍斷手腳的喪屍麵前。
喪屍仿佛能感受到程曉那恐怖的氣息,竟然沒有發出平時的怒吼,而是蜷縮起來。
程曉雙手握緊刀把,原本一刀就能殺死的喪屍,程曉直直地多砍了很多下。
喪屍痛苦的嚎叫聲響徹天地,仿佛後悔來到這方,碰到程曉。
不一會,魏玉書也加入了程曉,也許是內心憋屈的太久太久,也許經過幾天的相處,魏玉書已經把所有人當做一個整體。魏玉書直接把刀砍斷後,還在不停地用拳頭擊打已死去的喪屍。
天空灰蒙蒙的,此時的雨下得越來越大。劉雪梅依舊是麵無表情的走到程曉麵前,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隻是她剛剛的微蹙著眉頭的神情,已經被程曉看在眼裏。
“死亡兩人,那個男人。”劉雪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寶哥,“需要立馬做手術,要不然這個手算廢了。”
程曉眼睛動了動,看著眼前這個內心已經死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