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的聲音在周圍環繞,樹上的葉子也在一片片地掉落,仿佛被這破碎的大地抽取了水分。
一幢幢房子矗立在這潺潺綠色中,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周圍到處都是比人還高的野草,
遠遠望去全部是綠色,隻有那一點點的房子的腦袋露在外麵,仿佛就是這青草地的痘痘一般。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屋房。有一幢琉璃瓦的房頂,反射著這微弱的光芒。
牆壁爬山虎已經把它當做自己的領地,以前在外麵每次嚐試要入室的時候,就會有一把刀或是一隻手,絕情地斬斷它的“觸手”。
而現在低矮的房子裏麵充滿著綠色,仿佛在向人類宣誓,它才是笑到最後的生命。
近處一看,這“觸手”下麵躺著一位麵色蒼白的少女,與他臉色呈鮮明對比的是她的右手。
右手被一層薄薄的紗布包裹著,鮮血不停地往外滲入。
一滴滴地滴在地上,往下一看地上的血已經凝固,而且變成了烏黑色。
門外,一個白發少年抱著血染的藥盒推開了房門。
來不及顧上自己身上的傷,而是連忙扶起這個少女,給她吃下了藥。
“你的這個位置可真隱蔽啊。”
白發少年聽到聲音後,神色緊張,立馬把少女護在身後,隨即走出房門。
站在門外的人,正是“軍師”,此時軍師的身上有許多擦痕跡,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臉上也沒有了那份從容。
“原來是你?怪不得你下手這麽狠。”軍師突然想起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早在兩天前,軍師跟毛哥和往常一樣,路上去抓人搶物,看到一男一女。
毛哥看中了這女的,說了很多汙言穢語,而軍師看出此人不凡想要招攬。
白發少年不從,雙方發生爭鬥,在此期間少女受傷,正在被拿下之際,喪屍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