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氣溫略微升高一些,但是掛在殘枝上的冰並未消退,反而還在下麵延展出更多的冰條。
“程曉,一路小心啊。”寧梔給程曉圍上了一條圍巾。
雖然對於現在的程曉來說,這點寒冷並不算什麽,但是圍巾他還是緊緊地裹在脖子上。
寶哥此時站在雪地中,鼻子有些通紅:“我說妹子,你家曉哥不怕冷,但是我怕啊,你好歹也給我條啊。”
寶哥這一句惹得寧梔臉紅得像個蘋果,低著頭不再言語。
這次出發去地質公園,程曉並沒有帶寧梔出去,因為基地人多,需要寧梔在這。
而這次劉雪梅卻一反常態的說要出去走走,程曉剛好也需要一個治療的人,而且劉雪梅力氣大,也可以幫得上忙。
就這樣三個人一台車,足夠多的食物,整裝出發。
黃色裝甲車在一望無垠的白雪地上緩緩行駛,留下的輪胎印仿佛像一條巨蟒,縱橫交錯。
寶哥開了一段時間,腦袋上冒著一絲熱氣,用手擦了擦汗。
“曉哥,這現在變化太大了,而且下了雪,我怎麽感覺哪都一樣。”
末日後,很多建築都倒塌,地勢也發生一些變化,加上下雪,更加導致分不清方向。
程曉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指南針,遞給寶哥。
“曉哥,這種東西你都帶著呢。有了這個應該問題不大了,我知道方位。”寶哥有些興奮的說道。
劉雪梅一直未說話,隻是一直在看著外麵。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離地址公園不遠處的地方。
“曉哥,前麵被大樹擋住了,我們車子過不去。”寶哥下車看了看那些大樹,上來跟程曉說道。
隨即寶哥用手指指了下不遠處的一處山脈。
“這就是地質公園,綿延幾十公裏,我們當時隻是在邊緣,裏麵不允許進去.......”寶哥像程曉介紹著這地質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