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寧梔在手術室門口等到寧天問回來,
“我去找醫生問一下阿姨那邊現在什麽情況了,”程曉看出寧天問有話要跟寧梔說,主動提出了離開。
“那麻煩你了!”寧天問略帶歉意的開口。
等程曉的身影走遠了,寧天問才著急地對寧梔開口,“你現在找程曉過來有什麽用,我打聽過了,他的房子還沒賣出去,”
“就算他去找魏玉書借錢,還能借多少?”
“你這不是讓人為難嗎!”
寧天問說完不滿地瞪了寧梔一眼,“我們不能讓人家覺得咱是挾恩圖報的人!”
“程曉已經把手術費交了!”寧梔噘著嘴嘟囔道。
“我知道他沒錢交手術費!”寧天問想也不想的接口,說完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麽?”
“你說他把手術費給交了?”
寧梔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是啊,他說從他師兄那邊拿的錢。”
聽到寧梔這話,寧天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下次不許自作主張!”
寧梔翻了個白眼,“我未婚夫,我想幹嘛幹嘛!”
這話氣的寧天問抬了抬手,又把手放下,“看在你媽的份上……”
而另一邊的程曉,一邊是為了給寧天問他們父女單獨的相處空間,
另一方麵也是想找一下劉助理,了解一下詳細的情況。
一路邊走邊問,終於找到了外科主任的辦公室。
程曉過來的時候,辦公室門口一個人也沒有,辦公室的門緊緊地閉著。
程曉抬手,剛想敲門,聽到裏麵有說話的聲音,想著在門外等一下吧。
此時劉國柱醫生的辦公室,除了劉國柱和自己的助理,還有個寸頭的年輕男子,
男子穿著迷彩的T恤,看上去胳膊上刺著青龍紋身,左邊眉中心有一道疤,剛好將眉毛一分兩半,
眼神中偶爾流露出的凶光,讓人看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