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武館內,牌匾跟客廳雜亂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隻有那地上未幹的血跡才證明剛才這裏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武癡此時正靜坐在實木椅子上,椅子周邊已經出現包漿,每當武癡遇到舉棋不定的時候,就坐在這裏一動不動,仿佛這兒更能找出合適的路。
“師兄,你這神神叨叨的,做什麽呢?”黃正奇疑惑不解,
雖然這次無極武館經曆了一些磨難,但是還不至於傷筋動骨,畢竟幹將都在。
武癡正襟危坐,認認真真地看著眼前的二人。
“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一場極大的變化,無極武館隻是開始,這一切都是定數。你我都無法改變。”
黃正奇漫不經心地看著武癡,而程曉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武癡的感知能力竟然如此之強,雖然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把無極武館的變故跟最近的變化聯係起來。
“師兄,你說的也太玄乎了,既然是定數,那我們是不是什麽都不要做了?”黃正奇撇撇嘴說道。
他最是見不得武癡這幅神神叨叨得像個神棍的模樣。
武癡卻不再說話,而是閉著眼睛,
黃正奇看著武癡不說話,嘴巴剛張開,隨即搖了搖頭,像是一個受挫的小孩,隻能無聲地抵抗。
“小師弟,咱們下去坐坐,你這師兄啊,最近估計腦子被驢踢了。”
武癡聽完半拉著眼睛看了一眼,又閉目養神去了。
看到這,程曉也不再多說,跟著黃正奇下了樓,並在跟其說劉雪梅的事。
而城市內的道路上,一輛紅色黃馬車在路上疾馳。
劉雪梅此時單手放在方向盤上,時不時地看著手上的手表。
劉雪梅依舊身穿米色襯衫,帶著一條珍珠項鏈,塗著深紅色的口紅。
在程曉離開後,劉雪梅左思右想,僅憑自己的能力確實不能殺死李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