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趙小樂眉頭一掀,掃了那群士兵一眼,問道:“這群人不應該是在軍營裏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
掌櫃小心翼翼地看著那群士兵,微微歎了口氣道:“唉!以前是這樣的,可是如今的撫遠軍啊!底子早就爛透了!”
謝君豪的麵色頓時一僵,就要上前和酒館掌櫃理論一番,但是被趙小樂的眼神掃過,他頓時僵在了原地。
“掌櫃的,您繼續說!”
趙小樂平靜地看著他道。
酒館掌櫃顯然也是個喜愛聊天之人,見此,便微微歎息一聲,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呀,咱們撫遠鎮的撫遠軍是出了名的紀律好、能打仗,當時不知道受到多少百姓的歡迎!”
趙小樂掃了一眼旁邊麵色鐵青的謝君豪問道:“那他們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呢?”
“唉,還能是因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錢呐!”
掌櫃的重重歎息了一聲,道:“朝廷年年發的軍餉都還不夠他們養家糊口的。”
“軍營裏的軍官們也是隻知道貪軍糧、喝兵血了,誰還管他們?”
“隻是到頭來,受苦的還是咱們老百姓啊!”
說著,他就神情地搖搖頭道。
趙小樂也是沉默不語。
說到底,還是一個“貪”!
朝廷發下來的軍餉、軍糧被層層貪墨,真正到了士兵的手上就所剩無幾了,他們不出來找吃的喝的才怪。
掌櫃的深歎一口氣,繼續說道:“唉,原本隻是吃些拿些咱們也沒什麽,畢竟咱們也不差那點東西。”
“可他們有時候來的就是一群人了!這就算是有再大的店也經不住他們這般吃啊!”
“最要命的是,他們還喜歡搶女人!”
掌櫃的麵露苦笑道:“咱們這小鎮上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他們給禍害了!”
“現在您在街上,都看不到有女人敢單獨出來逛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