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豪一臉敬佩地看著趙小樂。
剛才的那番話,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這群人都是一些苦哈哈出身,所以他才會對這些人的行為如此氣憤。
本都是一群同病相憐的,可到頭來卻發現,欺負他們最狠的往往也是這群人。
“大人,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謝君豪無比恭敬地問道。
現在的他,幾乎對趙小樂言聽計從。
趙小樂掃了一眼那群人道:“以罪論處,不可加以私憤,也不可徇私枉法!”
聽到他這番話,周圍望向趙小樂的眼神變得愈發的敬佩。
謝君豪躬身道:“是!”
他招了招手,軍營中立馬走出了幾名參軍,他們詳細地記錄著這些士兵的罪行,然後一一判決。
一時間,軍營裏殺得是人頭滾滾,慘叫聲震天。
其餘的士兵看到這一幕,臉上充滿了畏懼,害怕下一個被抓走的就是自己。
然而趙小樂的目光,卻落到了周倉的身上。
周倉頓時渾身一震。
趙小樂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參軍,問道:“他為何沒有依罪論處?”
參軍愣了一下,有些猶豫道:“所謂法不加於尊,周大人身為我們撫遠軍的都尉統領,小人豈敢責罰他?”
“嗬,笑話!”
趙小樂冷笑一聲道:“若法不加於尊,立法何用?你不配為參軍,從一小卒開始做起吧!”
那名參軍立馬一臉的灰敗之色,拱手道:“是!”
隨後,又是一名忐忑的參軍走到了趙小樂的麵前。
“周大人雖有失察之罪,但並無迫害鄉民之舉,所以小人覺得,應判處周大人罰俸三月即可!”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原本想著,前一個人就是不敢懲罰周倉才被免職,所以他就想著能判些無關痛癢的罪名蒙混過關就行了。
卻沒想,聽到他的話,趙小樂卻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