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陸誌廉緩緩從馬車上起身,麵向眾人道:“古有流觴曲水,以為詩宴,今我等齊聚如此,雖不及古人之才華,但也當效其風!”
“所以今日詩會,我將會以流觴曲水的方式進行!”
說著,陸誌廉便讓下人沿著小溪安置了一個個小座,並讓人抬上來了一隻木箱,木箱裏裝的全是用紙疊成的小船。
“各位沿小溪列坐其次,我會將這些小船放入水中,任各位進行挑選。”
“在小船裏麵,便寫著今日詩會所要寫的題目,各位請落座吧!”
聽到他這番介紹,眾人立馬露出了新奇的目光。
確實,這個玩法比較新奇,讓眾人緊張的心都變得安寧了許多。
眾人紛紛落座。
趙小樂對這種玩法也是頗為感興趣,走到一處座位前坐了下去。
原本在他前麵還相鄰著坐了一個人,可是見到他來,嚇得立馬跑到了後麵離他四五個位置的地方。
一時間,趙小樂前後加起來有上十個位置都沒有坐人。
陸誌廉往這邊看了一眼,但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讓人開始放船。
“拿到題目後,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思考,誰能做出最優異的詩,便是今天詩會的獲勝者!”
“各位,請開始吧!”
聽到他這句話,前麵的那些人立馬瘋狂開始了搶奪紙船,想爭分奪秒。
隻有少數幾人,或是保持風度,不想搶;或是成竹在胸,不屑於搶,亦或者是有其他的種種心思而沒有動。
趙小樂看得眼花繚亂。
他覺得,對方如果想操控這次詩會的勝負話,不外乎就那幾種手段。
一是提前背題,二是在題目上做記號。
但現在這麽多人,而且紙船上也沒有明顯的特點,他哪裏分得清。
不過趙小樂也不著急,就默默地觀察著這些人取水船。
觀察得時間長了,他也沒有觀察出什麽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