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操沉默了一陣。
或許是那首詩的原因。
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有種特別的感覺。
讓她心甘情願地透露心扉。
所以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正在溫酒的趙小樂道:
“我的故事很長......”
“我願聽,你願講,再曲折的故事都不會顯得長。”
趙小樂將衣服的外套脫了下來。
此時琴操才發現,他的袖口已經是濕透。
就連手臂上,也就浸濕的水漬。
其實,剛才在酒桌上,趙小樂一滴酒都沒有喝。
全都倒進了袖筒裏。
幹工程這麽多年。
他要是沒這點本事就完了。
見此,琴操緩緩起身,將趙小樂的裏衣全部都脫了下來。
露出一張堅硬厚實的胸膛。
因為習武的原因。
所以趙小樂的身材顯得十分的勻巧。
岩石般的胸肌和八塊整齊的腹肌,顯得是那樣的奪目。
即便是閱男無數的琴操也沒有見過這般好的身材。
看得她臉色微紅,忍不住在趙小樂的胸膛上摸了摸。
她的手很軟,摸在身上癢癢的。
趙小樂被他摸得有些心猿意馬,但卻並沒有亂來。
一直等到琴操給他擦幹了身子,重新換好一身衣服過後,兩人才重新落座。
但是琴操眉目低垂。
像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趙小樂也不急。
給兩人各自斟了一杯酒。
當然,這次他是真喝。
三兩杯下肚,琴操已經是麵頰紅潤,如同飛上了兩朵紅霞。
話題也漸漸打開。
原來。
和王朝雲的父母一樣。
琴操家裏的情況也是如此。
土地被地主霸占。
他們一家人依靠為主家做工謀生。
可這樣的佃戶,基本上和奴仆沒什麽區別。
出生在這樣家庭裏的琴操下場可想而知。
十歲她就被黃家看中,被迫賣入了勾欄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