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唐雲回到客棧,李齊關上門將其放在**,便從身上掏出剛才的藥瓶看了一眼。
當看到上麵那個“春”字的時候,李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
看了一眼**已經昏迷過去的唐雲,李齊趕緊又找出一瓶療傷藥,倒了一顆塞進了她嘴裏。
這兩種藥混合在一起不會吃死人吧?
李齊心裏有些沒譜,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看來下次還是不要亂拿藥給別人吃,要是今天吃了那個藥的是個男子,自己恐怕**不保……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隻聽到門外傳來了蕭季甲的聲音:“李兄在裏麵嗎?”
李齊一愣,趕緊把床簾放了下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怎麽了?蕭兄?”
“你怎麽回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剛才店小二說你回來了,我都還怕你出事。”
“出事?出什麽事?”
蕭季甲麵色凝重的道:“於伯作被人殺了……”
“啊?怎麽會?”李齊裝傻道,“他不是請了關外四大高手貼身保護嗎?”
“這個事情說來蹊蹺……”蕭季甲左右看了看,就自顧自地走了進來,示意李齊把門關上。
坐到桌前,李齊瞄了一眼被床簾遮擋住的床鋪,心裏不由有些緊張。
“事情是這樣的,今晚群英會的人揚開濟帶人前來行刺,一番惡戰之後,揚開濟死了,而於伯作和關外四大高手……”
說到這裏蕭季甲頓了頓:“消失了……”
“消失?”
蕭季甲點頭:“準確來說,應該是化為了血水。”
李齊故作一愣:“還有這等事?”
“官府的人已經趕過去了,現在還在調查中。”蕭季甲歎了口氣,“唉,沒想到這於伯作還是難逃一死,看來當年西南一案的確另有隱情。”
說著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對了,李兄什麽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