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眼看蕭英縱就要被刺中,誰知蕭季甲衝了上去,一把將其拉開,試圖用劍鞘擋住這一劍。
隻可惜這一劍威力非同小可,被格擋的劍鞘也被刺穿而過。
“呲!”
鐵劍穿堂而過,蕭季甲被一劍刺穿。
李齊看到這一幕,猛地一怔,心也揪了起來。
“季甲!”
蕭英縱看到兒子被一劍刺穿,麵色鐵青,抬手就是一劍迎了上去。
白衣人不慌不忙,鬆開鐵劍,竟用手一把抓住長劍。
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手上戴著一雙不知道什麽材質做的手套。
左手抓劍,右手猛地一掌打在蕭英縱身上。
瞬間蕭英縱就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朝後飛了出去。
父子倆均重傷倒地……
看到這一幕,李齊猛吸一口氣,咬牙道:“張護衛,你擋住他,我去救人。”
張闖聞言隻說了一個字:“是。”
他從背上將拆開的陌刀組裝起來,越過人群便朝著白衣人衝了上去。
隻見張闖單手出刀,縱身直立,猶如泰山一般擋住了白衣人。
李齊趕緊衝過去查看蕭季甲的傷勢。
“蕭兄?”
“咳咳……”
蕭季甲全身是血,胸口映紅了一大片,鐵劍還插在他的胸口。
李齊趕緊從懷裏掏出一個兩個藥瓶,外敷內用一起上。
飛煙寨的藥果然不是蓋的,灑在傷口上,蕭季甲的血就止住了。
這時玉劍山莊的幾個人也衝了過來,其中兩個正是丁福和曠長順。
“莊內有郎中嗎?”李齊問。
曠長順道:“有,我們這就把少爺抬進去。”
李齊點了點頭,趕緊過去另外一邊查看蕭英縱的傷勢。
誰知道,他過去的時候,這老爺子就剩下了一口氣,臉色猶如白紙,眼睛無神。
“李……李小兄弟……我兒子……”
“蕭伯伯,蕭兄沒事,你……”